君自家鄉來

下班去文化中心買票。查詢了老九,說第二場專業點,老貝的小提琴簡直不是人拉的。我想听小提琴,但又不喜巴托克,儘管老九拚命推荐,我對近代音樂缺乏興趣。藝術,不比女人,就是越老越好,也不知啥道理。第二場有勃拉母獅,這又是頭痛問題,專業人士推崇的巴哈、勃拉母獅等等,總很不感冒。后來發現,第二場在沙田。沒戲了,從來只去文化中心音樂廳,其它GP地方環境欠佳,椅子脏兮兮地。無選擇,第一場。問老九也是白問的了。

買好票,去富豪酒店,真來香港四天,咱俩都忙,只好晚上私會。真問我帶什么過來,我說“話梅糖跟話梅”,Y笑:你不是有了吧?操!跟誰有?

去意粉屋吃宵夜,聊到關門,叫人赶出。再跟真去尖沙咀文化中心外的海旁喝酒看星聊天。對著大海、萬家燈火,一直聊到了凌晨二點。為赶早機,她四點起床,雙眼都紅了,還是那么多話要說。我也睏了,催著要回去。結果二人在路上還是拉拉扯扯沒完沒了,拿著啤酒對著垃圾桶談二性關係。

飛的士回家都快四點了。夜深人靜,每每抵擋不住,很想很想打個電話。洗澡,水將念頭生生澆下。睡得一陣,鬧鐘響時,夢中竟有他,我們淡淡聊著。我坐起身,在床上有片刻迷茫。

快手快腳收拾了點衣物,塞袋子里背著赶去上班,今晚過酒店跟真住。
看來要通宵了的。

7-5-2004

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星期三, 08月 2nd, 2006 at 00:11 and is filed under 未分类. You can follow any responses to this entry through the RSS 2.0 feed. You can leave a response, or trackback from your own site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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