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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Argentina,腳跟踢呢

    星期六, 06月 17th, 2006

    2006年6月16日晚上11:00,雙眼通紅的佩特科維奇哽咽著向傳媒說:“之前,它吃荷蘭豆已經傷了脾胃。”佩特科維奇手裏捧著的蟋蟀罐裏,一隻又大又黑的蟋蟀斷手掉腳地癱躺在那裏。戰前,這只名喚塞黑的大蟋蟀,外形威猛,望之令人生畏、膽戰。而它的對手,──阿根廷,外形瘦小。雖然大家都知道短小的一定精悍,實力看高一線,可二帥(蟀)相鬥,就算不旗鼓相當,也會好一場惡鬥吧?會是一場battle吧?結果,battle沒有,只有bite。大個頭塞黑被咬得體無完膚,飽嘗了“生畏、膽戰”的滋味,差點遭大卸八塊。還好,是六塊,只被大卸了六塊。
    一向認為,一面倒的比賽不好看,看來,此觀念要修正了。該怎樣來形容昨晚的那場精采比賽?水銀瀉地?春光乍現?呸!你們才想呢!
    九十分鍾,六個進球,非常平均:上半場三個,下半場三個。第一個進球,我錯過了。的士堵塞在迴旋處,跳下車狂奔,進房打開電視,遲了十分鐘,已一比零。第二個進球,二十三腳,行雲流水,一氣呵成,看得目瞪口呆。阿根廷隊,嫺熟的腳法,像精靈在花間跳舞,夢幻的配合,像在大家面前變戲法。第三個進球,薩維奧拉以“小朋友”的身份明欺“大人”塞黑後衛克爾斯塔季奇。第四、第五個進球,已覺得理所當然,不再興奮尖叫,雖然進球一如既往地精采。
    “已經第五個進球了,可屠殺還沒有結束。”解說員如是說。可憐的高大的塞黑隊員們,早己目光迷散、步履維艱,停止任何阻撓、攔截的行為,更別提絲毫反攻意念,滿心期盼著結束的哨聲快點吹響,快點結束這場在全世界幾億人面前任人開膛破肚的惡夢。
    到進第六個球時,我捧腹大笑:太滑稽了,太過份了,阿根廷實在欺塞黑太甚啊!我理解小將梅西要揚名立萬,但是叫人家十一條大漢就這樣生生地結束了他們的職業足球生涯,于心何忍呐!但我又承認,自己心地不好,不由自主地惡頭惡腦地高興,興奮莫名,到第二天還是沉浸在美妙的感覺中。一場足球可以踢成如此模樣,歎為觀止。回想塞黑的慘敗,完全是技不如人,這人跟人的差別咋就這麼大捏?根本不關其國家分裂啊精神萎靡啊之類的原因,真球迷們就不要幫他們上升到思想啊愛國情操啊之類的層面上去了。可能倒是可以歸功於佩特科維奇在中國執教的經驗,成功地將前南斯拉夫足球提升到中國足球的水準。
    Argentina,國名都叫“腳跟踢呢”,難怪,難怪。